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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岳深呼吸了一下，揉了揉眉心，努力调整着自己焦躁的心情，他最近快到发热期了，可如今的腺体，就连在发热期都无法自行释放信息素。
就像是烧开水的水壶，壶口却是封闭的，里面炙热的水蒸气完全被堵塞，无论怎么沸腾都找不到倾倒的出口。
“你还好吗？”
露西娅关心的声音传入，让祁岳逐渐从失神的状态下缓和过来。
祁岳抬头看向四周，发现上课的同学早已都离开教室了，露西娅也是换完衣服之后才回来找他的。
祁岳摇了摇头，他觉得似乎腺体的问题也变得更严重了。
露西娅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你是因为之前的那件事，腺体受了损伤吗？”
祁岳扯了扯嘴角，勉强从刚才的难受中缓过来，语气轻松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因为那次在短时间内被注射太多催化剂，腺体受损，很难自发释放信息素。”
露西娅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发梢：“唉，对那次的事，我之前一直不敢提起，这两年我一直在做心理治疗，最近才算好些了。”
祁岳垂了垂眼睫，“我也花了很长时间去接受。”
“我其实腺体也受伤了，”
露西娅轻声道，“但在医院治疗一段时间后，我就恢复了，你要不要再试试看？”
祁岳笑了笑：“我错过最佳治疗时间了，当时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医生就建议治疗腺体，只是我爸觉得花费太多，见我爸犹豫，那医生就说也可以通过被标记注入alph息素来尝试恢复，我爸一听，就彻底拒绝医药治疗了。”
露西娅惊讶的张着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片刻后才说：“难为你了……”
“没事，都过去了。”
祁岳微笑着。
“你也没找alpha标记吧？”
露西娅小声问，“我从来没在你身上感觉到alpha的信息素。”
祁岳点头，一本正经道：“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
露西娅没想到这都能吃瓜，一改之前愁云惨淡道的模样，立即两眼放光地盯着祁岳，“是谁呀？我认识吗？”
“你认识。”
祁岳眨眨眼，却不肯再说，他指着露西娅手里提的纸袋，“你这是什么好吃的，我闻到香味了。”
“喂，你别转移话题啊！”
露西娅不吃这套。
祁岳心里不由想到，这对面要是萝尼，肯定立刻就被转移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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