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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朱利安生硬的话题，韦恩眼中的冰冷的审视一闪而过，很快被另一种情绪掩盖下去了。
“我们还是谈谈你现在住在哪里吧，窄岛太危险了，昨天还发生了爆炸，你怎么还能住在那种地方？”
他皱起眉，语气充满不容拒绝的关怀，
“这绝对不行。
我的助理不能住在那种不安全的地方。
我在市中心有几套安保完备的公寓，空着也是空着，你今天就搬过去。”
那我晚上还怎么出门搞事？！
朱利安立刻炸毛：“不！
真的不用！
布鲁斯，这太……太打扰了！
我已经找到新地方了！
虽然有点远，但很安静！
我真的可以自己搞定！”
“……”
看着蓝眼睛中深深的怀疑，朱利安赶紧想要证明自己，“而且我很强壮，韦恩先生，你也知道我的力气天生就很大，而且这样的话，更不容易被媒体打扰。”
布鲁斯见强压不行，转而采取另一种策略。
他露出一个无奈又担忧的表情：“好吧，朱利安，我尊重你的独立。
但是，作为你的老板，我至少要确保你的基本安全。”
貌似还有的谈，朱利安睁大眼睛，盯着他那霸道的老板。
“告诉我你的新地址。
这是我的底线。”
“还有，拿着这个。”
他拿出一个崭新的、看起来很高端的手机，“里面有我的私人号码，至少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朱利安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成功了，用一个地址和一个手机，换来了夜晚的自由，这买卖划算！
他立刻报出了那个他那个位于偏远工业区的破楼地址，并“感激”
地收下了手机。
他完全没想到，布鲁斯·韦恩另一个身份对哥谭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那个地址所在区域，早在小丑制造的混乱中被炸成了一片真正的废墟，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能称之为“住所”
的建筑！
面具之下，蝙蝠侠在布鲁斯韦恩的身体里发出冰冷的嗤笑，嘲笑着面前这个人谎言的拙劣。
“谎言，一个甚至懒得编织得完美一点的、拙劣的谎言。”
“游戏现在开始了，里德先生。”
蝙蝠在不存在的阴影中冷冷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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