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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移动，他逐渐捕捉到断断续续从远处传来的对话片段和情绪波动。
一个干练但略显疲惫的声音正在陈述：“……关于重建资金的审计流程，我们完全可以提供更详细的……”
一个冷静、严肃、不容置疑的磁性女声打断了他，
“透明度不是事后审计，福克斯先生，而是事中的监督。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嵌入式的、拥有实时查询权的联合监管委员会架构。
联邦的拨款必须确保流向它该去的地方，而不是成为旧有顽疾的新的营养源……”
朱利安挑眉。
“联合监管委员会”
、“实时查询权”
……看来韦恩的麻烦不小。
“……韦恩集团的慷慨有目共睹，但公众的信任建立在透明的基石上。
我们不能允许重建哥谭的血汗钱，流入那些名为‘基金会’，实为某些家族洗钱渠道的黑洞！
联邦必须拥有独立的审计权……”
一个略显油滑的男声在反驳：“这是对哥谭自治权的干涉！
我们有自己的流程！”
最后，还是布鲁斯·韦恩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漫不经心和烦躁的声音达成了一个全场MVP：“流程？什么流程？能不能快点结束？我还要赶着去看我的新游艇呢！”
……
怎么突然没有了，我还想听后面的剧情呢，朱利安默默抱怨着，快速前进寻找着信号……
“无聊透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四个大字通过翻译系统准确的塞进到朱利安闭着眼睛的脑海里。
砰——
头晕眼花，突然冒出的声音让朱利安感觉自己像被超速还超载的超级大卡车撞了。
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就看见坐在地上的韦恩缓缓回过神来，惊讶的望向他，蓝汪汪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哦——不！
不是像，是真撞了，他还没成功入职，就把身体娇弱的老板撞翻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捂住脑袋变成世界名画的朱利安的魂都飞走了，尖叫小人在暂停时间的脑内世界里不断翻阅着过往片段，试图找出一个可以挽回的方案……
……
布鲁斯·韦恩很不好，他感觉自己被车撞了，望着这个害他倒在地上的罪魁祸首，他心里的怀疑已经到达了顶峰，他知道，刚才的力道，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能够拥有的，现在他撑在地上的手还在发颤，或许已经挫伤了……
那一下力道很大，看着面前的青年，他喘着气想着，
不然怎么心跳加速，喘不过气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朱利安脑子里的尖叫小人还没停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快于思考。
“非、非常抱歉！
韦恩先生！”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语气里充满了一个刚撞了大老板的萌新该有的惊慌失措。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扶布鲁斯，动作迅捷但又控制在普通人的范围之内。
布鲁斯·韦恩没有立刻拉住他的手，而是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动作间微不可察地活动了一下刚才撑地的手腕——那里传来一阵钝痛。
他抬起眼，那双著名的、仿佛盛着哥谭湾海水的蓝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朱利安，里面的专注和犀利被一层漫起的水雾掩盖，看起来都有些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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